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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得久的人总是在告别

[谭宗明X赵启平]投资风险 01

一根棉签:

*时间点在赵曲第一次分手,赵启平为了慈善找魏渭借钱并且对安迪说“不如帮我介绍几个有钱的富贵病人让我发展施主”那里>///<觉得特别合适谭总出场诶嘻嘻!(滚


虽然很努力不OOC,但是应该会有……(特别虚)感谢阅读,感谢包涵_(:з)∠)_


 


谭宗明周末的时候把右手给扭伤了。


他一开始没把这当回事,而且当时周围一堆朋友,也不好太小题大做地露怯——这样做的结果,就是第二天清晨他发现自己连开车上班都做不到了。


右手手腕又痛又肿,还不能随便乱动,穿衣服所花的时间都比平时多得多。谭宗明靠在沙发里给司机打了个电话,然后对着自己肿起来的手腕发愁。没过一会儿手机忽然响了,他瞥了一眼刚刚随便丢到一旁的手机,屏幕上显示的是安迪的来电。


“喂,老谭?”


安迪拿着手机站在公司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,另一只手还抱着一个皮质文件夹,里面装着等谭宗明过目的资料。她刚刚过来送资料,想着顺便向谭宗明说些事情,却在他办公室门口吃了个闭门羹。眼见已经过了上班时间,她问了助理得知谭宗明还没来,担心他出了什么事情,于是拨通了他的电话。


“安迪。怎么了?”


听到手机里传来叫自己名字的熟悉声音,安迪先放了一半的心,继续问:“你在哪里?”


“我没事,只不过现在还在家里。”谭宗明叹了口气,“我昨天扭了手腕,开不了车。上午我应该不去公司了,得先去医院挂个号——如果有什么要紧的文件直接传我就好,我看完手腕就回去。”


安迪听谭宗明没发生什么意外,只是手腕肿了而已,也就放下心来调侃道:“那你来了也没用了,反正签不了名……”说的过程中忽然心念一闪,手腕扭了?怎么好像之前她身边也有人发生过类似的事情……是了,曲筱绡的脚腕扭了,然后她去看病的时候认识了赵医生。


等等,赵医生?她瞬间记起了前不久的一段聊天——有钱的富贵病人,看哪个养太肥了稍微放一刀血,降脂降糖,有益健康……安迪惊人的记忆力让她一字不漏地回想起了这段对话,仔细一想,完全契合嘛。


她赶紧问道:“等等,老谭,你去哪里看?”


“扭伤手还要去哪里看?”谭宗明一头雾水,“随便找家医院不就行了?”


“既然这样,我给你介绍一个医生吧。”


 


安迪是谭宗明多年的好友搭档,她的好意,谭宗明当然不会拒绝——哪怕他为此放弃了离家更近更大的医院,兜一圈跑到了一个以前从未来过的医院,还挂了一个排队排成长龙的专家号。


还好这个赵医生今天值班,也不算白跑一趟。在一开始的时候谭宗明还这么想,但是在等了一个多小时之后,这样的念头已经灰飞烟灭了。时间就是金钱,作为商人他当然深谙其理,比起那十几块的专家挂号费,这样无形的投入要大太多。他百无聊赖地坐在医院冰冷的长椅上,左手单手握着手机翻完了所有邮件短信新消息,又第二次看起他刚刚已经看完一遍的财经新闻。终于,在他即将结束第二次浏览的时候机械的广播叫了他的名字,谭宗明收了手机走向会诊室,刚进门,就看到赵启平正心无旁骛看着电脑会诊记录的脸。


英俊得简直超乎想象。


谭宗明微微一愣,然而也很快回过神来,继续走过去。他的心中忽然有些小小的打鼓——其实刚刚在与安迪的通话中他已经问过对方为什么要特意推荐,但是安迪神神秘秘避而不答,他也就放弃追问了。而今看来……虽然这个答案依旧不明确,但是他已经开始觉得刚刚虚掷的时间还是值得的——虽说那是分量过重的无形投入,可是如果觉得值得,那就足够。


“怎么了?”


听到病人进来,赵启平一边将视线从屏幕移开一边问。


连声音都好听得超乎想象。


“赵医生。”谭宗明拉开椅子坐下来,露出了一个惯常的微笑,“我是安迪的老板兼老友。”


赵启平整个上午忙得应接不暇,听见这个病人如此答非所问,不由看了谭宗明一眼,想起他说自己是安迪老板,心里先恍然大悟地“噢”了一声——谭宗明一身低调的讲究,虽然低调,但也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讲究。这不就是他上次和安迪提过的富贵病人么?没想到安迪这就给他捎来一个。


他对安迪颇有好感,连带着也对谭宗明印象颇佳,虽然照样是公事公办的职业态度,但也带上了一点和颜悦色:“原来这样。那么你身体……”


他还想继续刚刚的问题,视线先一步落到了谭宗明的右腕上,谭宗明也正好将右手递过来。赵启平一看便知道是简单的扭伤——小伤,却足够成为认识的契机,的确合适;不过具体要怎么发展这个施主,还得斟酌一下。赵启平一边写着X光检验单一边思考,也没注意到谭宗明在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,在写好后将钢笔盖子合上,将检验单递了过去。


捏着那张检验单,谭宗明又去了一趟X光检验室,等他回来的时候正好赶在午间休息的饭点。谭宗明进去时赵启平正在关医院的电脑,等待关机的过程中接过了那张X光检验片看了看。嗯,的确没什么大事,赵启平一边和谭宗明说着注意事项和保养方法,一边顺手解了白大褂,露出里面蓝色衬衫和红白蓝相间的条纹领带——衬衫是短袖,袖口下面延伸的就是线条好看的小臂。


右手手腕还是挺重要的,谭宗明本来还在专心听,可是听着听着眼睛就有点溜号。他几乎要抓不住赵医生在说什么,不过最终赶在他说完的时候回过神来,恰当地补了一句谢谢,然后说道:“既然赵医生正好休息,要不要一起吃个饭?”


他本来还在盘算机会,没想到机会自己来了?赵启平一愣,随即笑着点点头。


 


谭宗明说自己对这附近不熟,客气推托,于是去哪吃饭这件事自然是赵启平说了算。赵启平当东道主带路也不客气,虽然知道对方是深不可测的大老板、供他放血的有钱人,但是从刚刚会诊的时候他就能看出谭宗明颇随和,也不端特别明显的资产阶级架子,而且如果自己在这时显得太过重视,难免会给对方落下一个巴结的印象——他骨子里镌的清高完全不愿和这种词语有一丝一毫的关联。再说了,就算他把人往高档西餐厅带,谭宗明这右手也握不住刀啊。


于是这一番思绪梳理下,赵启平左拐右拐把人带进了一家门面并不张扬的餐厅,熟门熟路地推门进去,还颇为绅士地替谭宗明留着门。两人落座,谭宗明颇感意外,本来看赵启平也不像来这种地方吃饭的人,即使是,大概也不会领他过来;没想到赵启平却意外随意,一点也不拘泥迂腐,更不像他生意场上见惯的那类讨好。他再留心看了一圈,这家餐厅虽然从外面看其貌不扬,但里面装修大方整洁,用餐环境可以评个良好。


“我平时中午不在医院吃的话就来这里。”赵启平将菜单递给谭宗明时轻快地说道,声音依旧迷人,但是少了看诊时那种专业权威的感觉,显得更为亲切,“谭总不妨看看,如果觉得不太合适,那我们就去别处。”


“这里挺好的。”谭宗明发自内心地说,想想又补充,“挺干净。”


“如果你觉得我是医生所以选择的餐馆一定卫生的话就错了。上次我和魏兄吃烤羊肉串摊儿,我还和他详细列举羊肉中可能存在的寄生虫及症状,即便知道羊肉串里面的种种成分,还是无所畏惧地吃了下去。”赵启平一笑,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,“不过谭总放心,这家餐厅的确挺干净。”


谭宗明微微吃惊:“恕我直言,赵先生与方才在医院时……判若两人。”


赵启平意味深长:“现在是午间休息。刚刚我们是医患关系,现在不是。”


谭宗明心想,这是把我列入朋友范围了?——要不就是安迪与赵医生的关系的确挺好,这算对方爱屋及乌,自己得到余荫庇护;要不就是赵医生的作风处事就是这样,毕竟平时他惯常面对的阿谀谄媚,在面前的人身上不露分毫。


大概两者都是原因,不过显然后者更为关键。


这样的结果他也非常乐见,谭宗明低头假装专心翻了两页菜谱,又问道,“赵医生有什么推荐的?”


赵启平的确对这里熟稔至极,连菜谱也不用翻,当即说:“我平时点的是特色招牌焖饭,味道不错。”


“那我就来一份吧,我相信赵医生的口味。”谭宗明笑笑,将菜谱叠了起来。


赵启平叫来服务员,将主食点了,又点了些别的。谭宗明趁着等菜的间隙和赵启平攀谈起来,虽然他们行业相差甚远,但天生情商加世故人情,两人都是聊天的一把好手,你来我往非常契合。


不多时菜端过来了,先上的是谭宗明的焖饭,然后是赵启平点的面,最后才是赵启平多点的一些上海特色的面点糕点。谭宗明左手拿着勺子舀饭,动作虽然有些生疏,但还是处于掌控之中。对面的赵启平吃面吃得很香,谭宗明稍稍观察了一下面碗里的菜色,发现和自己的焖饭口味一样。


他若无其事地开口:“赵医生平时点的就是面吧。看来我的手腕又承了一次情。”


赵启平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,如果不是有心去看,应该会同样显得若无其事:“也不算,我喜欢尝试新事物。”


谭宗明只微笑了一下,便不再说话,专心对付勺子与焖饭;而赵启平在心里摇头叹息,啧啧,被看出来了,虽然被看出来也无妨,只是这样始终不是他的本意——就像是之前他想要趁着曲筱绡离席结账买单,对方却去而复返正好撞见一样。

他们心中转着各自的想法,又有食物要对付,后半程餐桌上静了很多。结束了午饭,赵启平自然是回医院,而谭宗明已经联系了司机过来接他回公司——是了,他已经完全忘了一开始和安迪说的“我看完手腕就回去”。两人出了餐厅,又同行了一段,最后在大道岔路口分道扬镳之前交换了名片。

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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