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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得久的人总是在告别

[谭宗明X赵启平]完璧归赵 [番外]

一根棉签:

《投资风险》番外


 


赵启平深觉自己流年不利。


上次他不过是因为把车停在了医院所以坐地铁去图书馆,结果把钱包丢了;这才过去几个月,这次他想着反正医院离谭宗明的公司近,开车过去还不一定有车位,于是就搭了公车——结果再次亲身经历了一次偷窃事件。


当那个小偷刚有所行动的时候赵启平就发现了——公车上人不多,没上次地铁挤得那么夸张,对方如此明显,他不发现的话只能证明他的感觉细胞全部瘫痪。他开始还懒得惹事,故意侧了侧身体,没想到那个小偷足够胆大嚣张,依旧伸手去掏他钱包。这下赵启平本来没火气都被弄出火气了,联想到前不久丢失的钱包和之后补卡的麻烦,更不想忍,他抓着扶手直接转头,“手能收回去不?”


事实证明有些事情的发展真的不能提前预测。绝大多数情况下,有些小偷可能懦弱退缩直接下车逃走,有些小偷可能虚张声势说“谁偷你东西了”死不认账,这两种都可以不了了之,但是眼前这个小偷,被揭穿后直接抢了他的钱包还一拳打过来的,实在少见。


赵启平下意识躲过了那一拳,一瞬间还有点发懵,但他迅速反应了过来,毫不含糊地回击,两人立即扭打在一起。周围乘客都发出了惊呼,司机也不得不靠边停车打电话报警,而那个小偷看上去气势凶猛,实际上却不怎么能打,挨了几拳之后就朝自己口袋摸去——赵启平那是多少场手术练出来的眼神,瞬间觉察,扭住了小偷的手。将小偷彻底制服之后他朝对方口袋瞥了一眼,刀具,形状足够明显。


警察很快到来,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后要带当事人回去做笔录。赵启平此时感觉挺有底气,这次事件有乘客作为人证还有车载录像作为物证,在刚刚的扭打里他完全没吃亏,还及时制止了对方抽出刀具,现在人也抓住了,钱包也能保住,去警局就去警局,这体验还挺新奇。不过进了做笔录的办公室,赵启平刚坐下,兜里的手机忽然响起来,他也随即忽然想起来,自己忘了和谭宗明说一声。


才接起电话,谭宗明就在那头道:“我已经自觉把表调慢半小时,然而你迟到的罪名还是坐实了。现在在哪儿?不准告诉我你忘记了我们有约。”


“我在警察局。”


对面静了至少有三秒。然后谭宗明非常冷静地说:“我马上过来。”


赵启平哭笑不得:“……你就不问问前因后果?”好像是他犯了多大的事一样。


“你说。我已经进电梯了,信号可能不好。”


事情说来也简单,在谭宗明走进车库的时候就能说完。谭宗明听他平安无事,放心不少,但还是忍不住插了一句,“多亏你没让他抽出刀来。”


“别逗。”赵启平不以为意,“那孙子连拳头都拼不过我,玩刀还能玩得过我?我可是职业玩刀的。”


这话一出,惹得对面准备做笔录的女民警都笑了——赵启平之前已经说过自己是医生,倒不会引起误解。谭宗明也被他说得无奈,正好走到车的旁边了,道了声“待会见”之后就挂了电话。赵启平也挂了电话,对女民警歉意笑笑,开始认真进行笔录。


等赵启平完成一系列流程离开房间的时候,谭宗明已经在外面了,位置找得特别准,不知道是赵启平令人印象深刻还是他在警察局里有朋友——当然,前者是一个无论从哪方面解释都很完美的理由。


走近谭宗明后,赵启平嘀咕:“我怎么觉得你像是来捞我的?”


“你最近的罪名也只有迟到一项。好巧,我正好有权宣布你无罪释放。”


“你真宽容。”


“不客气。”


两人看着彼此,莫名想笑。这条走廊也不是什么适合聊天的地方,他们一边朝外走,谭宗明一边说:“你做笔录的时候我还拐过去看了那个小偷一眼。他被你揍得挺狠,还说觉得骨头断了,要去验伤。”


“呵呵。”赵启平微笑,“我以一个骨伤科副主任医师的名义保证,要是断一根骨头,我翻三倍赔他。要是没断,我保证让他在上海每家医院骨科生不如死。”


谭宗明忍不住看他,哎,这得意的样子,怎么这么招人,要不是看这大庭广众的,又是在警察局里,他说不定会亲上去。


赵启平忽然想起一事:“对了,我钱包现在被当成证物,要放在警察局里,中午这顿饭只能由你买单。”


“乐意至极。那我来挑餐馆,这次你不要再说任何有关寄生虫和角质层的冷笑话。”


谭宗明也太小看他,在医生面前永远只有更恶心的冷笑话,保证花样不重。“成交。”


然而一顿饭不足以覆盖赵启平已经开始反刍的心理阴影,当他坐进副驾驶系上安全带的时候,一种熟悉的感觉迎面而来,让他立即想起上次的经历。


“我总觉得吧……好像自从遇到某人来,我已经被偷了两次钱包。”赵启平意有所指。


“你不要强加因果,不过感谢我每次救你于水深火热之中这点还是允许的。”谭宗明老神在在。


“然而还是不能解释这些人的动机,特别是这种抢不到就打的。难道是仇富?拜托,仇富应该偷你。”


“仇帅吧。”谭宗明笑着说。


接无可接。赵启平看了一眼谭宗明开车的侧脸,深感挫败——这个人说话实在太没道理了,他简直想抢过方向盘把车开回警察局。没办法,他只能想出一个更恶心的冷笑话在餐桌上报复了。


 


 一天后赵启平接到警察局电话,说已经可以领回钱包。这真是一个令人欢欣鼓舞的好消息,赵启平特意提早下班,开车去警察局把自己的钱包领了回来。当场打开验证,证件没少,卡没少,钱也没少,然而……耳边传来警察询问有没有缺漏的声音,赵启平下意识摇摇头,拿起钱包离开了警察局。


其实缺少的是一样非常微不足道的东西,本来应该不被察觉才对,赵启平只能怪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想起来了——说真的,他甚至都不好意思对警察说,钱包里有张名片不见了……他那次买了新钱包后看它空空荡荡的不顺眼,顺手就把谭宗明的名片塞进去了——反正也没有其他地方放;而这之后,他就一直没有拿出来,直到今天……


既不确定是在什么时候丢的,也不确定是不是有人故意拿走的,一张小小的名片而已,也不大可能再找回来。不过这算不算泄露隐私?丢了还好,如果真的是有人故意拿走的话,那就不一样了。


毕竟事关谭宗明,不确定这件事会不会对他造成影响,当晚赵启平回去,再三踌躇,还是决定坦白从宽:“如果你的手机最近接到奇怪的电话,不要管。”


这句话没头没尾,谭宗明一愣:“什么意思?”


当然还是要把事说清楚的。“我今天拿回了我的钱包,你的名片不见了。”


说完,赵启平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谭宗明的表情一点点变成恍然大悟:“……你把我的名片放在你钱包里了?”


“请抓重点。”


“我抓了重点啊。”


“……那是我顺手放的。”


“是的,除此之外,我们都知道赵医生记性不好,还很懒惰。”


点到为止,点到为止。谭宗明说完,自己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但是眼睛里的笑意真是止也止不住。赵启平当然不是输不起,可是他的确有这么一点点心虚,先败下阵来,就无力追回颓势,正打算暂时退避,谭宗明却先离开客厅进了书房,过一会儿才出来。


“来,把你钱包拿过来。”顿了顿,温言道,“少了东西,总得补齐吧?不然你岂不是白揍那个小偷了。”


白揍这种说法,心高气傲的赵医生是绝对不能接受的。赵启平沉默了一会儿,还是交出了他刚领回来的钱包,然后他就这么默默看着谭宗明将他的名片亲手放进钱包的夹层里,和自己的名片放在一起。


“好了,这下齐了——完璧归赵。”


 


END


看番外名字,完全可以感受我强大的对称强迫症了吧_(:з」∠)_……
 我居然还在日更QAQ月末要考试,我真的要去魔鬼复习了……(洒泪


关于*的《欢乐颂》原文:
1.“孙子,挨几拳喊成这样,不是男人。我陪你去医院,要是断一根骨头,我翻三倍赔你。要是没断,我保证让你在海市每家医院骨科生不如死。”(赵医生揍了姚滨后原话)
2.“我们等羊肉串的时候开始讨论,烟熏的温度是多少,够不够杀死羊肉里的寄生虫、虫卵、致病菌等。这个课题我也有兴趣,于是我很详细列举羊肉中可能存在的寄生虫及症状以供讨论。”(和魏渭吃羊肉串)
 “看到那揉面的师傅没有。我们吃的面条里,都有从他手心脱落的角质层细胞。为什么不同的揉面师傅做出的面条味道如此不同,因为他们每一个人的角质层细胞的DNA都独一无二。”(和曲筱绡吃面)


上面两个梗,骨科医生打架技能和吃东西的冷笑话,不写等于没写过赵启平,番外圆我梦(大哭出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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