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守下去求许多年夜行

留得久的人总是在告别

[谭宗明X赵启平]谭医生与赵老板

一根棉签:

这是 @猫栗子  GN猜到番外名字的点梗文~生病照顾的梗~(虽然我好像实力跑题了 QAQ)也可以当《投资风险》的番外看~


短小一发将就看看……我觉得我的文力全都埋葬在图书馆里了(大哭


 


所谓人在做,天在看,这句话冥冥之中或许有一定道理,赵启平身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无神论者,头一次有那么一点点忏悔之意,反思起了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在饭桌上说那么多的冷笑话……在他确定自己得了急性肠胃炎的时候。


其实他也没说什么?赵启平认真反思,寄生虫和角质层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,嗯……正是因为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,所以在这期间,他又衍生出了很多奇怪的版本的医生专属饭桌笑话——医生如果想在饭桌上影响他人食欲,实在有太多方法了。所以这是无数个饭桌笑话集结起来的综合作用?简直不能细想,赵启平决定回去好好养胃,从明天起努力远离一切致病因素,比如说曾经存活在他笑话中的街边羊肉串和它们上面附着的寄生虫。


不过,虽然说他以前一直都是“病人生病找医生,医生生病活该挺着*”,但是现在不一样,现在他就算愿意挺着,也有人不允许他挺着。在熬过非常不愉快的一天后,稍稍好受一点的赵启平提前下班回家,先发短信和谭宗明说了一声,然后把自己放进沙发里躺成了一个舒服的姿势,摸出手机开始玩。


大概过了半个小时,玄关那边传来了开门的声音。


“看来我们真是心有灵犀,我本来也想说今天在这边,我明天有个会议要早到,这样又可多睡一会儿。”谭宗明进门后,一边解外套一边说,等他转进客厅看见了横躺在沙发上的赵启平,立即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有些不对劲:“怎么了?”


“肠胃炎……”赵启平拖长音回答他。


要是其他病的话,谭宗明一定会紧张,但是是肠胃炎的话……真是抱歉,他第一反应还真的不是紧张。


“叫你经常讲那些笑话……”咳咳,不能太幸灾乐祸,“不是,我比较惊讶的是,你明明都知道,结果还会中招。”


“就像理论和实践之间存在距离一样,我只是说而已,并不清楚食物具体情况。”


听他依旧恹恹的语气,谭宗明聪明转了话题:“肠胃炎不是要吃清淡点?”


“是的,而且口味会很刁。”


“有多刁?”


“刁到只吃留学生做菜水平的菜。”


谭宗明至此终于没绷住笑意:“这也太刁了……喝粥不?”


“喝。”赵启平一下子踊跃起来,把手机转过来给谭宗明看。谭宗明凑过去看,那是一个菜谱APP,上面是玲琅满目的家常菜——这是赵启平在非常时期里专门下载找刺激的,原理和吃饭时讲冷笑话一样。


他没看几个就摇头:“太难了,我做不来。”


“你要端正学习态度。”赵启平懒洋洋地说,“反正今晚我已经废了,晚饭大计悉听尊便。”


还真是有恃无恐啊,谭宗明双眼从屏幕处移开,似笑非笑:“我平时不怎么做菜,不要太寄予厚望啊。”


“还好,我挺容易养活的,现在我们是医患关系,双方都应该为促进和谐的医患关系而努力。”


赵启平那句“医患关系”说得特别顺溜,谭宗明低头端详他,视线一寸一寸地扫过他脸颊,慢声道:“赵医生,现在你成了患者?”


“是啊。医不自医,这可不是还得靠谭医生了。”


在刚认识赵启平的时候,谭宗明就觉得医生这个职业带有一种特殊魅力,当时他还是从服装的角度考量,而今这一声“谭医生”,简直威力无俦——他从未想过有自己居然能顶上这个称号,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叫他。谭宗明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,站起身,用胜利者的气势施施然走了——走之前从赵启平手中抽走了他的手机。


虽然他拿走了赵启平的手机,但赵启平现在是一个肠胃炎患者,那个菜谱APP上的大部分菜都做不得。谭宗明最后还是煮了粥,在粥里放了切碎的青菜和瘦肉,简单是简单,可味道着实不错;而赵启平的“叛逆”仅限于心理与口头,在实际行动上特别配合,尤其是经过白天的折磨,这粥他喝得异常满足。


“谭医生这个医生当的不错,粥煮的是妙手回春啊。”


吃饱喝足后,赵启平衷心地夸了一句——虽然衷心,但不能保证客观,不过鉴于现在是非常时期,非常时期的标准自然也是非常的。


谭宗明要比他更早吃完,不过没有提前离开。又听到了,谭医生……本来以为对方只是刚刚随口一叫,没想饭后还惦记着这茬。这个称呼的确不同,奇妙的身份重置,又因为对象的特殊而带有特殊的意味,投桃报李,谭宗明正色道:“你如果要称呼我为医生,我是不是也应该称呼你为老板?”说完这句他瞥到已经空了的粥碗,开始发笑,“——好像的确如此,我在为你工作呢,赵老板。”


他最后那三个从喉间声带吐出来的字,穿过空气传到赵启平的耳朵里,振动如蝶翼,扑得人耳朵和心一起发痒。赵启平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在某种程度上得到了与谭宗明方才同样的感受,却更不愿意就这样结束这个话题:


“身份对调,这个好。那到底是员工该听老板的,还是病人该听医生的?”


谭宗明失笑:“你还真把自己当成我的病人,又把我当成你的员工啊?”


“是啊。方才都说了医不自医,我的病大概只有谭医生能医好;而作为一个小小的赵老板,我的员工……嗯,大概也只请得起一个。”


不该——不该有大反应的。谭宗明在心里对自己说。然而情绪无法完全自控,他承认,即使这么长时间过去了,各种话都听过了,他依旧会很喜欢这一刻,很满意这一刻。


这样的喜欢和满意就像是此刻饭厅吊灯的暖光,融进空气里,与一切都分不开界限,无处不在又无法捉摸。这样的光已经存在足够久了,断然没有理由再有太大反应,谭宗明如常继续道:“那好,薪水和医药费,你可都得给啊。”


“啧,抠门。”赵启平说,也一如往常,“周末我连本带利还你,早中晚三餐都煮面。”


“而且这样一来,除了和谐的医患关系外,我们还有劳动合同要签。”谭宗明补充。


“难道之前没签过?”


“之前当然签过,不过正好快到期了,需要续签。”


话语滑出来,就像饭厅吊灯的暖光一样自然。


“赵老板,这次要好好考虑劳动合同的期限啊。”


 
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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